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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族婚礼习俗:自由自主的爱情与传统的结合
古时苗族男女之间多以歌唱来确立关系,结婚不经父母同意。婚姻也是男女双方自行完成,双方父母只是暂时赞助或事后确认,可以说是自由自主。如果约定了地方,男女双方会在五月端午节把女方接回家成亲。结婚生子后,夫妻关系就完全确立了,丈夫会带着礼物陪妻子去拜见岳父岳母。
在贵州东南地区,“行”是男女交往的主要形式。许多村落都有“行坡”、“行坪”作为男女交往的固定场所。如果离开这些地方去“行”,会被视为违背风俗,受到惩罚。贵州西北部未婚男女,往往白天以“跳花”相识,晚上则偷偷唱歌、偷偷谈天,所以又叫“踩月”或“跳月”。通过接触,双方若情投意合,便可决定共度一生。然后男方父母便会请媒人到女方家撮合,这叫“定亲”。
婚礼一般在10月秋收后举行,但也可于次年1月或2月举行。此时正值农闲,具体日期择日而定。婚礼时,男方到女方家接女方,女方母亲、姐妹随行,亲属护送,新娘撑伞行走。但贵州西北部人骑马,而松桃等地新娘则坐轿。婚宴上,新娘妆容艳丽,举止端庄,不带笑意。新郎的衣着则十分普通,不甚显眼。贵州东南大部分地区苗族结婚,新郎一般不出现在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面前。婚宴上,新娘只和前来送行的姐妹或小姑子待在一起,客人走后才回娘家。 这种现象可能与母系社会的残余有关。
黄平、施秉、凯里等地苗族的婚礼有其独特之处:男女双方确定结婚后,男方先找三五个条件好的男朋友到女方家接新娘;新娘也叫几个条件好的姑娘随行,等到他们都来到男方家时,男方父母杀鸡,热情招待,以表欢迎。村里的年轻男女也都来庆祝。三天后,男方家请人到女方家报喜。女方父母若同意,便会用酒肉款待,商量好女方家待客所需的肉米酒量,并让人带上绣花衣服和首饰给姑娘。正月十三是男方家正式请客的日子,这天男方组织人手把姑娘送回家,女方家用酒肉款待姑娘,这才算结束婚礼。 客人离开时,主人会在村口摆上几坛酒,拦住客人敬酒,客人必须唱歌答谢,唱得不好的要罚喝酒,否则不准离开。
在贵州南部和东南部,新娘结婚后,要回娘家永久居住,待到农忙时节或婆家派人来接,才到婆家暂住,这样住两三年,才永久住在婆家。
苗族许多地区还不同程度地存在着姑表婚礼的习俗,即伯父有权娶自己的侄女为儿媳,这叫“回娘家”。一般都是伯父娶女方最宠爱的长侄女或女儿,女方不管愿意不愿意,都要听从,这叫“伯家要,跑不了”。如果嫁出去,要准备重礼给伯父家,这叫“回娘家钱”。但清镇、修文、毕节等地部分苗族的姑表习俗则相反:不是伯父的儿子娶姑母的女儿,而是姑母的儿子有权娶伯父的女儿,这叫“侄女追姑母”。
在苗族,离婚比较自由。一般先提出离婚的一方会给对方补偿。如果男方先提出离婚,不仅不能向女方索要“聘金”,还要再给一笔“补偿金”。如果女方先提出离婚,则必须先给男方“聘金”和自己花的“婚礼费”,才可以再婚。
寡妇在大多数地区都有再婚的自由,民俗是“先内后外”。如果兄长去世,弟弟还没有结婚,弟弟有权娶嫂子,有点强迫性。如果女方坚决不同意,弟弟也可以娶弟弟的媳妇。如果弟弟去世,哥哥成了鳏夫,哥哥也可以娶弟弟的媳妇,但不能强迫。这种婚姻俗称“转房”,但仅限于兄弟之间。寡妇“转房”后,其未成年子女由转房的丈夫抚养,如果嫁给别人,可以把婴儿带走,财产由舅舅们打理,长大后男方必须回到原籍,女方自愿即可。
苗族在婚姻方面有很多限制,最大的禁忌就是同姓同宗的人不能通婚,否则就被视为乱伦。这个姓氏以苗族性别为准,汉姓不行。不过,在一些苗姓已经失传的地方,也沿用汉姓。有些地区异性少,同姓后裔太多,很难找到配偶。于是,同宗的远亲支系就不得不另立姓氏,与近亲支系“断姓立亲”。